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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夫所貪、所愛惜、執著的東西，聖人不貪愛、不執著。聖人的思想、行為，和凡夫完全不一樣，凡夫應深深明白這點！不能以凡夫的思想來推測明白，這是背道而馳，是不對的；不可以凡心測聖志。
我寫偈頌的理由是：我第一部作品，是虛雲老和尚的畫傳，有二百多篇，偈頌是我作的。本來想請虛老鑑定看看，但作到最後第二篇時，虛老就圓寂了；最後一篇，是虛老死後寫的。文字有人了解，有人不了解，到現在還沒遇到知音，但我不洩氣。
現在給每一個祖師寫個偈頌，這是多餘的。祖師已成祖師，我讚歎他們，他們也不增加一點；我譭謗他們，他們也不減少一點。祖師分上來說，是不增不減的；但是為了要後人更明白祖師的大意，所以才這麼不怕麻煩地來說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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